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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一代巨星,也是告别过去的自己

中新网北京8月10日电(记者 王昊)得知小威廉姆斯宣布即将退役的消息时,笔者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当我还是一个小学生时,就常在电视里听到她的名字。

这样的传奇生涯已经持续了太久,久到当我偶然得知她还奋战在网球场上时,会不禁感叹时间仿佛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小时候的我对于网球算不上太了解,但也知道小威廉姆斯和大威廉姆斯的名字,心中朴素的想法是:她们的爸妈真牛!她俩到底谁厉害?打完比赛以后会不会生气跟对方闹别扭?毕竟那个时候,我跟表姐跳皮筋输了,心里都要暗暗难受一会儿。

印象中,似乎威廉姆斯姐妹中妹妹获胜的次数更多了起来。23个大满贯冠军,后来我通过直播见证过其中那么几个,感受过她不同于其他女子选手的比赛魅力。

现在想起来,小威廉姆有着不逊色于男人的肌肉线条、颜色艳丽的服装、张扬的发型、偶尔的坏脾气都还历历在目,而由于当时词汇量还比较匮乏,只能惊叹:好厉害!


“这是我能想象的最艰难的事情。我不希望它结束,但同时我也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了准备。”近日,她在宣布即将退役时如是说。即使从未真正打过网球的、像我这样的观众,其实也能对不得不放弃喜欢的东西时的心情感同身受。

而与此同时,她的姐姐大威廉姆斯依旧坚持征战赛场,尽管实力早已不复当年。不过这也正常,我和表姐长大后也天各一方,好多年未曾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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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跟表姐聊起近况,她问我这几年做体育是不是很难。我说还行,就是陌生的面孔越来越多,熟悉的人越来越少。

前些天拉塞尔因病去世,朋友圈里刮起一阵怀旧的风潮。身边看过拉塞尔打球的人倒是没有几个,但翻看他的生涯履历,愈发觉得这个名字代表着时代的一个符号,让人联想起自己过去的故事,比如由他做介绍人进入名人堂的姚明,也已经退役11年了。


曾经在课间挤在学校小卖部看姚明比赛的我们,很难想象现在的孩子们看比赛是什么状态,但或许十年后这些孩子们也会集体怀念上课偷偷拿手机看直播的自己。

我的朋友圈上一次这样大规模的刷屏,还是在羽生结弦宣布将告别赛场的时候。那天等待发布会开始时,同事给我讲了他和羽生结弦的小故事。2015年上海花滑世锦赛,还是大学生的他参与了赛事的筹办工作。

一位日本少年带着加冕索契冬奥会的荣耀,在上海东方体育中心的冰场上翩翩起舞,也走进了许多中国冰迷的心里。当时的同事,面对羽生结弦结束表演后铺天盖地的吉祥物,大受震撼的同时,也对这位瘦弱的日本选手所蕴含出的能量有了最直观的感受。

“我走在观众通道中,甚至有他的粉丝要出钱买走我手里的秩序册,只是因为里面有一张他的照片。你说羽生结弦会想到吗?他职业生涯最后一场的正式比赛,也是在中国。”同事一边赶稿子,一边唏嘘地说着。

2022年2月20日,北京2022年冬奥会花样滑冰表演滑在首都体育馆举行。图为日本选手羽生结弦在表演滑中。 中新社记者 崔楠 摄 2022年2月20日,北京2022年冬奥会花样滑冰表演滑在首都体育馆举行。图为日本选手羽生结弦在表演滑中。 中新社记者 崔楠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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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的时间,同事和羽生结弦都经历了身份的转变。而以前喜欢在作文里故作深沉写“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的我,如今写告别充满传奇的时代,心里清楚告别的哪里是时代呢?是过去的自己和过去的故事罢了。

2006年,见证过意大利男足在“电话门”事件后夺得世界杯冠军,我觉得这就是传奇。但16年后意大利已经连续两届无缘世界杯决赛圈,恐怕新球迷很难如我一般感受到“传奇”的冲击力。

中国队主教练里皮。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资料图:里皮。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又或者即便意大利在下一届世界杯再次传奇夺冠,隔了20年,我也无法再现当时的心境。

当然,有些东西是不变的。比如,2006年和我一起兴致勃勃讨论托蒂和贝克汉姆谁比较帅的表姐,让我年底世界杯时推荐几场有帅哥的必看场次比赛给她。(完)

【编辑:王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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